CEO年薪冲上3090万:新西兰要不要给高薪设天花板?
后花园 9月9日 报道:
Xero首席执行官Sukhinder Singh Cassidy的薪酬经评估后增至3090万纽元,重新点燃“最高工资”争论。公司此前给出的背景是,她常驻美国,所任职位处于全球人才市场,原有报酬低于可比岗位。Gentrack首席执行官Gary Miles上一年度收入也超过1700万纽元。与此相对,新西兰全职最低工资年化约5万纽元。报道提到,Xero一般员工年薪约10万纽元,但公司没有确认这一数字。
一份被引用的研究称,2019年至2026年,全球劳动者实际工资下降12%,首席执行官实际薪酬上升54%。在新西兰,2024年至2025年劳动者实际工资下降1.3%,顶级CEO薪酬却上升45%。这些数据解释了公众对差距扩大的不满,但并不能单独证明法定工资上限就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支持干预者认为,最高薪酬与平均或最低工资挂钩的比率,比单一金额上限更能连接企业上下层。历史例子包括Mondragon Cooperatives曾采用8比1,Ben & Jerry’s曾采用5比1。反对者指出,法定封顶标准难以设定。全球化企业可能更难招聘和留住高管,也可能迁移总部,或改用其他薪酬安排规避限制。
经济学者还追问,政策究竟要解决贫困、生产率、公司治理还是不平等,因为不同目标需要不同工具。高管薪酬过高会减少股东可得回报,过低又可能错失改善公司表现的人才。目前讨论仍属于政策解释和公司治理辩论,并无已经宣布的最高工资制度。真正的政策考验,是在全球竞争力、股东监督、员工分配和社会接受度之间找到可执行尺度。
企业还需更透明地披露固定薪酬、股权激励与绩效条件,让市场判断高薪是否对应长期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