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流失”一词有“猫腻”？离境潮撞上大移民时代，新西兰人才库其实不降反升

后花园5月13日报道

新西兰真的存在“人才流失”吗？这是否真的构成一个问题？

来自 Koi Tū 知情未来中心（Koi Tū Centre for Informed Futures）的一项最新研究认为，数据缺口和过于简单的分析，可能限制了新西兰人对移民趋势的理解。

由 Sir Peter Gluckman、Georgia Lala 和 Christoph Grant 撰写的这篇论文指出，在 2021 年至 2025 年间，新西兰公民的年度离境人数从约 2.6 万人增至 6.4 万人。这一比例从 2021 年占总人口的 0.44% 上升到了 2025 年的 1.34%。

但报告称，这并非史无前例，移民模式需要在更广泛的历史和经济背景下进行理解。

“新西兰的历史模式表明，最近离境人数的激增可能只是更大周期性模式的一部分，而非偏离历史常态的结构性偏差。”报告指出，在 1978 年石油危机、1987 年股市崩盘和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等经济不稳定时期，都曾出现过类似的增长。

“移民决策由一系列‘推力’和‘拉力’因素共同塑造。然而，新西兰公民移民的消长反映了一个现实：在全球化的世界中，如果流动性是一个选项且海外前景看起来更好，人们能够而且将会选择离开。反之，如果国内前景更好，这种流动可能会受到限制。这表明我们可能并未处于‘人才流失危机’中，而是一个持续的流动周期。”

报告显示，离境人员中 20 至 34 岁人群的比例在 2021 年至 2025 年间从 41% 上升至 43%，但这仅仅是回归到了历史平均水平。

“青年流动是新西兰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年轻人中高度的流动性本身并不值得担忧。如果那些离开新西兰的人选择在国外工作或学习一段时间后回国，他们会带回新的技能、经验、想法和网络。‘人才流失是否加速’的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离开新西兰的人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回来。”

Infometrics 首席执行官 Brad Olsen 表示，在过去的几年里，移民问题的讨论方式听起来像是某种“极其反常且令经济虚弱”的事情。

“事实未必如此。离开的人数确实很多，但并没有高到离谱的程度。更重要的是……在所有这些录得创纪录或接近创纪录离境人数的时期，进入新西兰的人数依然多于离开的人数。”

报告指出，尽管自 2021 年以来移出人数有所增加，但自新西兰全面重新开放边境以来，移入人数已经弥补了这些流失。

“基于公开数据和‘人才流失’的正式定义，我们无法确定新西兰是否正在经历一场人才流失‘危机’，也无法确定这种趋势是短期的还是长期的……尽管目前的移入人数抵消了移出人数，但在全球人才竞争中，移民仍具有波动性。进出新西兰的技能和教育水平的净流量也仍不明确。然而有一点很明确，即有关人才流失的公众和政治叙事是建立在有限数据及其选择性解读之上的，同时也未能承认移民带入新西兰的宝贵技能，以及新西兰移出行为在历史上具有周期性这一事实。”

Gluckman 表示，几十年来人们一直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之间往来。

“对于离开新西兰的人，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数据或理解来确定这一问题的本质或细微差别，”他说，“目前的移民模式似乎没有超过历史上的特定阶段，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掉以轻心。我们需要更好地了解正在发生的情况，并继续寻找方法让新西兰成为一个吸引人们居住、工作和开创未来的地方。”

“甚至‘人才流失’（Brain Drain）这个词本身可能就有误导性：尽管数据非常不确定，但移民的受教育水平与我们的人口非常相似，甚至可能高于那些离开的人。让我们告别那些‘戏剧化’的表演，去获取真实的数据。如果我们要全面了解我们的移民模式，特别是我们的移出人口，就需要一种更具建设性的方法。”

Olsen 表示，考虑到劳动力市场相对疲软，入境人数之高令人惊讶。

“失业率高于 5%……所以，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是什么在驱动所有这些移民流动？为什么新西兰对人们仍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当我们与企业交谈时，他们提到的是技能缺口和错位等问题。因此，有很多不同的因素在起作用。另一个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强调的问题是：我们很清楚谁进入了新西兰，虽然不是针对每一个人的完全掌握，但我们对这些人的职业和可能带进来的广泛技能有相当清晰的认识。但我们完全不知道我们正在失去谁。人们离开时，我们并不会询问他们带走了什么。”

他表示，这是国家的一个盲点。

“整个讨论还与上周五政治上讨论的‘免学费’（fees free）及类似政策有关，也就是说，我们仍未在移民系统、教育系统及其他系统之间建立起足够强大的联系。我们仍然没有一个全国性的技能计划来说明我们未来需要哪些技能和人才，从而去激励这些群体接受培训。但随着免学费政策的取消以及对更集中、更有针对性的方法的讨论，我们有望看到更多选择，比如：看，这些是我们认为可能会流失或知道未来需要的技能，因此，让我们资助他们进行深造或学徒培训，以便在经济需要时，我们拥有正确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