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秘密”藏不住了!澳洲这类群体大幅涨薪,最高超过$100万,工会直呼“不可接受”!
后花园2026年8月17日报道:
澳大利亚公务员体系内部可能要因此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了,但这个“秘密”已经藏不住了:高级公务员近年来拿到的加薪幅度,远远超过了基层同事。
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的四年时间里,澳大利亚高级公务员的基本工资累计上涨14.7%至20.1%,其中一些高级官员的年薪甚至可以达到100万澳元。
相比之下,同期较低级别公务员的工资涨幅只有8.9%至13.4%。
在基层公务员中,参加毕业生项目的新入职人员算是最接近高级官员涨薪幅度的一群,四年间工资上涨了17%。
高级公务员是不是拿得太多了?
曾担任澳大利亚公共服务委员会(Australian Public Service Commission)专员的Andrew Podger,本人也曾是高级公务员。他认为,澳大利亚在高级官员薪酬问题上可能已经走得太远。
Andrew Podger表示:“我并不是那种认为应该对高级公务员薪酬极度吝啬的人,我只是觉得澳大利亚有些过头了。我们的薪酬比其他任何国家都高出很多。”
目前这些工资涨幅来自现行的公共部门薪酬协议,该协议将在2027年2月到期。
随着新一轮薪资协议谈判展开,不同级别公务员之间越来越明显的涨薪差距,也成为公共部门工会重点关注的问题之一。
为什么高级公务员涨薪更多?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高级公务员并不适用普通公务员所遵循的同一套企业协议。
简单来说,高级管理层在薪酬调整方面拥有更大的自主权。从实际效果来看,相当于高级管理层在一定程度上决定自己的加薪。
澳大利亚公共服务体系的工作规定要求,各政府部门秘书长必须确保高级管理人员的薪酬调整“以生产率增长为基础,同时体现对纳税人资金负责任的财政使用”。
媒体将相关数据提供给Community and Public Sector Union副秘书长Rebecca Fawcett。她目前正在参与新一轮公共部门薪资谈判。
Rebecca Fawcett表示:“工会认为,澳大利亚公共服务体系(APS)普通员工与Senior Executive Service高级管理人员之间,在工资和工作条件方面不断扩大的差距是不可接受的,尤其是在公共部门工作人员正面临真实生活成本压力的情况下。”
高级公务员到底能赚多少钱?
澳大利亚高级公务员主要分为三个等级。
2025年,最高级别共有152名公务员,平均年薪达到431,975澳元。
中间级别共有711人,平均年薪321,888澳元。
最低一级的高级公务员人数最多,共有2,597人,平均年薪为253,804澳元。
不过,这些数字只是澳大利亚公共服务委员会统计的整个公共服务体系平均基本工资。公务员实际能够拿到多少薪酬,还会因所在部门和资历不同而有所差异。
真正位于澳大利亚联邦公务员体系最顶层的少数官员,年薪甚至可以突破100万澳元。
例如,澳大利亚总理及内阁部(Department of Prime Minister and Cabinet)负责人Steven Kennedy的年薪达到1,035,690澳元。
澳大利亚财政部秘书长Jenny Wilkinson的年薪则达到1,009,790澳元。
百万年薪是否合理?澳大利亚正在审查
高级公务员的巨额薪酬目前已经成为澳大利亚独立薪酬审裁机构(Remuneration Tribunal)一项为期14个月的审查重点。
审查需要回答的核心问题之一是:澳大利亚最高级别官员每年80万至100万澳元的薪酬待遇,是否仍然“符合实际需要”。
当然,支持高薪的一方也有自己的理由。
一种观点认为,各政府部门的秘书长实际上相当于各自机构的CEO。
如果把他们的工资与澳大利亚其他大型重要机构的负责人相比,那么政府高级官员目前的薪酬似乎又没有那么夸张。
而且,这些职位既不轻松,责任也绝对不小。
高级公务员需要就澳大利亚面临的一些最重要问题向部长提供简报和政策建议,同时还要定期参加参议院预算审查听证会(Senate estimates)。
原文甚至将这种听证会形容为公务员版本的“电视直播酷刑”。
对于参加Senate estimates的高级公务员而言,最好的结果往往是不引起太多关注,最糟糕的情况则是在公开场合彻底出丑。
与其说这是一种“双输”局面,不如说是“要么什么都没得到,要么输得很惨”。
不在政府干,他们可能赚得更多?
很多高级公务员可能会说,以他们的能力和资历,其实还有其他选择。
一种选择是继续留在公共部门,等待退休,并最终领取待遇优厚的固定福利养老金。
另一种选择则是进入私营部门,赚取更高的薪水。
因此,从吸引和留住人才的角度来看,为高级公务员提供较高薪酬确实有一定合理性。
但问题在于,即使高级公务员应该拿高薪,这仍然无法解释另一个关键问题:
为什么他们的工资增长速度,也必须明显快于基层公务员?
公务员不能简单与企业高管比工资
Andrew Podger还提出了一个概念——“公共服务动机”(public service motivation)。
他的观点是,很多人选择进入公共部门,并不完全是为了追求最高工资。
公务员可能愿意接受相对较低的薪酬,以换取更优厚的福利、更稳定的工作环境,以及一份能够带来成就感和社会意义的职业。
Andrew Podger表示,不少在企业环境中工作多年、已经厌倦企业压力的中层专业人士,会因为希望真正做出一些改变而转向公共部门。
也正因为如此,单纯拿私营部门的高管薪资作为衡量高级公务员薪酬是否合理的标准,可能并不合适。
眼下真正引发争议的,或许并不是澳大利亚高级公务员究竟应该拿多少钱,而是在普通公共部门员工持续承受生活成本压力的情况下,为什么越接近公务员体系顶层的人,工资上涨速度反而越快。
随着现行公共部门薪酬协议将在2027年2月到期,这种高级与基层公务员之间不断扩大的薪酬差距,预计也将成为下一轮薪资谈判中难以回避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