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房贷族注意!澳洲平均贷款月供已多$348,现在有人提出一个大胆办法......
后花园 澳大利亚 9月7日 报道:
围绕是否放宽通胀目标、减少房贷家庭所承受的加息压力,澳大利亚出现新一轮讨论。
Compare the Market的经济总监 David Koch 认为,RBA现行2%至3%的目标区间不应被上调;若在未达标时改变目标,可能损害政策信誉,并令储户、养老金领取者及缺乏议薪能力的劳动者承担更高的长期生活成本。
Koch在这篇标注为“Opinion”的文章中指出,要求改变目标的观点并非毫无道理。
澳大利亚正投入重建电网,面对一项长达十年的建设支出;NDIS、养老、医疗和托育构成的照护经济增速快于整体经济,生产率增长却很有限;国防也在重建。
同时,住房短缺仍在推高成本。截至7月的一年中,新住宅建造成本上升5.7%。过去30年降低商品成本的供应链正在回流本土,并受到关税影响;保险保费也随天气风险上升。
他援引 IFM Investors 的判断称,当前通胀由“持续且相互叠加的供应中断”推动,其中很多属于结构性因素。因此,若通胀压力主要来自供给端,沿用在另一经济环境下形成的目标区间是否仍合适,确实值得讨论。
不过,Koch认为,澳大利亚不应把解决方案理解为放宽目标。按 Compare the Market 的测算,作为抗通胀过程的一部分,一笔平均73.5万澳元住房贷款的月供今年已增加348澳元。
若通胀无法回到2%至3%的区间,借款人可能再度面对加息压力。文章承认,这对已经承担主要紧缩负担的房贷家庭并不公平,但认为调整目标并不能消除根源。
现行目标的形成有其历史背景。Koch写道,RBA在Bernie Fraser任内于20世纪90年代初采用这一目标,Peter Costello于1996年将其正式化。2%的下限参考了其他国家长期能够维持的最低平均通胀率,3%的上限则为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可能略高估实际通胀预留空间。文章列出的数据显示,1993年至2024年,澳大利亚CPI平均通胀率为2.6%;而1976年至1984年为9.3%。
文章还将澳大利亚与其他主要发达经济体作比较。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欧洲中央银行、英格兰银行、日本银行以及挪威和瑞典均以2%为目标,瑞士的目标为0%至2%。
加拿大和新西兰采用区间制,但区间为更宽的1%至3%,中点仍为2%。Koch据此认为,澳大利亚2%至3%区间的中点为2.5%,已比发达经济体常见的2%中点高0.5个百分点,属于较为宽松的一类安排。
他提出三项反对上调目标的理由。第一,目标能发挥作用,是因为家庭、企业和工会相信它并据此形成预期;在未实现目标时上调目标,会向市场传递目标可协商的信息,可能使通胀预期失去锚定。
第二,长期价格累积对弱势群体影响更大:通胀率为2.5%时,物价约28年翻一番;为3.5%时,约20年翻一番。
第三,修改政策文件中的数字,无法建房、接通输电线路、培训护士或提高每名劳动者的产出。
Koch主张,应改的是政策框架,而不是目标本身。他指出,RBA与澳大利亚政府已同意每五年审查一次该框架。
Koch建议,央行应作出在明确期限内把通胀带回区间中点的承诺,并对未完成承诺负责;RBA董事会在应对冲击时,应正式区分需求冲击和供给冲击。Koch章称,IMF的证据显示,单纯通过加息应对供给冲击,收效有限而代价很高。
在财政政策方面,Koch认为,当政府管理和指数化调整的价格以约为总体通胀率两倍的速度上涨时,通胀已不完全是市场现象,也受到政府因素驱动。
他同时主张分担控通胀负担,不能让房贷持有人在政府支出、受监管收费和供给短缺仍推高价格的情况下,独自承担主要压力;利率是抑制通胀的一项工具,但不应是唯一工具。
Compare the Market 即将发布的 Household Budget Barometer 调查显示,46%的借款人担心未来数月难以偿还贷款。
Koch以此警示,房贷家庭无法继续承担全部“重活”。他的结论是,2%至3%的通胀目标并非不现实;真正需要调整的是实现目标所依赖的政策组合和供给能力。



